有人群居的地方,就一定会有社会这种形式的存在。‘天血城’是‘黑道’唯一建城的地方,作为‘黑道’的象征,对于‘天血城’的建设自是耗费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而因各地被放逐,或是到此躲避的,或是其他原因的,来这里的人已使此地变成了一个相当繁荣的地方。而且在这里有着洪荒上其他城邦所没有的可以充分满足人性欲望的存在,只要你有这样的实力,就有权力享受你想要的一切。所以,在这里是强者的堕落天堂,也是大部分人的无边地狱,一个由魔鬼把守着的离不开的地狱。
天权来到‘天血城’已有些天了,在这些天里他几乎走遍了‘天血城’每一寸的角落,当然除了那些禁地。不是不想去,而是以天权现在在百日内不能动用任何真力的情况下,他只是一个平常人,一个不会说话的平凡人。以天权现在的样子,就好像一滴水融入大海,不会引起任何的注意。只是这里的海并不是那么平静,没有任何自护能力的天权终究还是会遇上点什么的。
‘天血城’对于从未离开过天外岛,从没有接触过外界的天权来说,就像进入了一个百花世界,让他是目不暇接。但当他适应了这里后,他就敏锐的捕捉到,在这个浮华的城邦下隐藏着那种麻木的空洞。
此时,天权正坐在城东最大的酒楼上,临窗而坐,看着外面的一切。‘天血城’以纵横格局分为东南西北四个分区,分别由‘黑道四宫’所掌控着。而在城东的主宰者正是天宫的天白衣。
酒楼上觥畴交错,大伙儿都在大块的吃肉,大口的喝酒,不用顾计什么形象,这里没有人会来管你。在这里的都是些落魄之人,有个安身之所已是足够,更何况这个安身之所可以满足一切的欲望,包括邪恶的。只是付出的却是沉重的自由,终生的自由。一入‘天血城’除了加入‘黑道’外,其他人是一律不能离开此地了。有‘黑道四宫’把守着四条通往外界的通道,也真的是没有几个能随意的出入。‘天血城’就以此得以保持它的神秘性。
酒楼对面是一个风月场所,里面的女子都是‘黑道’从大陆各地掳来的。在姿色上绝对都上上等货。做着欢送的勾当,没有人敢逃走,因为敢于逃离的人都已彻底的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各种呻吟声放肆的在空中回荡着,没有任何的廉耻可言,人性的本能欲望已撕碎了一切的道德外衣。
大街上几个‘黑道’中人拿着皮鞭驱赶着一群奴隶,清脆的抽鞭声不时的响起,从奴隶身上溅起血花就好像不是同类的血,如同动物般被任意的宰割。不时的有几个醉汉走着走着就躺在了街上再也起不来。
‘天血城’就以它独特张扬的方式喧泄着人性的各种欲望。
天权喝着他人生的第一次酒,酒是好酒,是‘天血城’独一无二的如血酒,如血般的红色,醇厚的让人很容易迷失于酒的世界中。对于天权来讲,这种感觉不是他想要的,逃避于另一个世界并非他的性格。不管有什么困难,他要做的就是解决它,而不是逃避。
皱着眉头把酒杯放下,在这段期间,天权为了让自己能够得到最快的恢复,同时让自己的心能够更加的清澈。他想起了小时候所看到的一本书,是一本教人如何保持旁观者的心态去看待世间的一切,三千世界皆为尘土,让自己的心达到一种圆满的境界。可以说这本书对心境的领悟有种直指本性的成效。如果被释法知道这本书,他一定会大惊这是千年前的一本佛门的典籍,现在在佛门早已失传了。
天权所接触的书都是千年前天道族强盛之时所收集而来的,所有的典籍一直都由天氏一脉守护着,只是到了天权之父天华这一代已没剩多少。
于是,天权决定在这百日内,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去感受所遇到的一切,为了让自己的心保持平静,他就决定了在这期间他将五官中最容易引发情绪的嘴给封闲了,自己将禁口不讲一句话。如果一开口,就代表自己的心动了,那么所有的修练都将是白费。这是天权为自己的修练所设立的一个标准。为此,天权还为自己这一行为取了个有着禅韵的口号,是谓‘百日禅禁’。
坐在天权旁边一桌的几个大汉,看着天权皱着眉头把酒杯放了下来,趁着酒性,已经懒散惯了的他们准备开始找乐子来自娱一下。
“小子,你是嫌大爷这里的酒不好喝嘛,你他妈的是不是新人,一点都不懂规矩,来,过来,让大爷们好好教教你。”
看着几个根本就是不入流的流氓,天权并没有动怒,对待弱者根本不需要动怒,因为他们不配。还是那么优雅的夹了口菜,酒虽不合胃口,菜却烧的还是不错的。
看着天权根本就不理哥俩几个,那几个大汉不由火冒三丈,建立在暴力上的仅有的那么一点自尊受刺激了。不由分说,就冲到天权身边去就想来它个一拳。不理老子,让你吃吃拳头的滋味。天权抬头冷冷的看了那大汉一眼,在天权的眼神中,大汉突觉自己好像看到了一把随时可以把自己了断的剑,不由吓了一跳,连忙往后退了几步。
虽然如今天权真力不能运用,但身为一个强者的气势却是没有丧失,一个小混混单凭气势就足够。天权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般,慢慢站了起来,往酒楼下走去。在一边看着的人突然觉得这个很平凡的年轻人,在他身上有着一种令他们感觉到敬畏的东西存在,竟没有一个人上来阻拦。
“小友,可否过来一叙。”正当天权已走到楼梯口要下楼之时,一个很温和的声音响起。
天权回头一看,只见在一个包厢里此时正坐在一个白衣胜雪的人向自己微微点头。高手,这是天权的第一个念头。绝对是超越了目前自己这个层次的高手,意识到这点时,天权已转过头下楼了。现在的他没有任何的自保能力,对于有些人还是先不要接触的好。大丈夫能屈能伸,天权并不是一个迂腐之辈。
看到天权只是看了一眼就回头不理,站在白衣人旁边的一个人就要作势出来教训天权。白衣人伸手拦了拦,微微摇了摇头。却把目光对向了刚才想侮辱天权的那帮大汉那里,作了个杀的手势。顿时几声惨响起,人的命就是这么的不值钱,如草芥般的被更强的人宰割,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只是看着这一幕却没有一个人敢啃吭声。只因,那白衣人就是天白衣,城东的唯一主宰者。在这里,他可以决定任何人的生死。只是现在在他心里却在思索着,这个年轻人到底是谁,看其身上没有一点真力,应当是普通人。但其刚才所散发出来的气势却绝对是一个够级别的强者。
好像目前大陆上还没有这样的人,难道会是‘七星’中的他?想想也不太可能。什么时候‘天血城’来了这号人物,如果惹出点什么事来就麻烦了,连忙招手让一个手下跟着查一查。
前些天,让刀不尽全身而退,让这位在‘黑道’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天宫宫主很是有点郁闷。要不是为了保持天宫的实力不受损伤,要不是因魔影的出现而退,让自己还保留着几分面子,相信他早已发飙。而现在就有这么几个人让他看的很是不顺眼,那就犹如蝼蚁般的毫无怜惜的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