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到了石桌前,用力的一拳砸在石桌上,脸上可全是笑容。在老人惊讶的目光中,暗夜开讲了。
“大爷,大娘打牌那,是这么回事,我一看几位老人家长的慈眉善目跟菩萨是的,忍不住想求你们帮个忙。”
马屁的效果很好。“小伙子,说吧让大娘帮什么忙。”
“大爷,大娘看见那边那小子了吗。”说到这里暗夜回头对逍遥做了个凶恶的表情。
“看到了,也不错一孩子啊。”
“大娘,您不知道我那兄弟缺心眼。我爸妈活着时候他没少欺负我爸妈,那样他就高兴。现在我爸妈走了,他就天天闹啊,小时候惯的做下病了就喜欢欺负上年纪的人,今天吧他生日,我没办法了把他带这里来了,想请你们帮忙演场戏让他高兴下。”
“行,小伙子你也是个好人啊,这么疼自己弟弟。没事我那孙子昨天还骑我来着那。你带他过来吧。”
“那太谢谢您了大爷,麻烦你们现在做点害怕的表情,我走了你们字露出点笑容好吗?”
“行啊,没问题。”这几个群众演员热情高涨,这多有意思一件事啊。有个好热闹的大爷已经开始叫周围的人了。
暗夜一脸杀气的回到了逍遥边上。“看明白了没,我过去就说,赶紧给我走啊,要不我就打人了啊。看给他们吓的。”
逍遥有点信了,逍遥也看到暗夜走了后,那几个老人一点没生气,都很高兴的样子。在一想香雪妹妹,逍遥也摇晃着向那几个老人走了过去。那一群老人看逍遥过来,眼睛都亮了。“挺好一大孙子啊,你说怎么就缺心眼了呢。”一老人有些感慨。
逍遥过来了,在群众期待的目光中也一拳砸在桌子上,手疼够戗。一瞪眼“给我让开,别把我弄火了,我可打人啊。”
那一群老人做惊恐状。谁也不动弹。“你们还不走,我打了啊我真打了啊。”逍遥挥舞着自己的拳头。
暗夜过来了,照着逍遥屁股就是一脚,这剧本说变就变。在逍遥和老人惊奇的目光中,暗夜开始了最后的教育。
“你怎么敢欺负老人啊,你还有没有良心了。什么我叫你来的,你没长脑子啊,我让你杀人你也去啊。你是个成年人,要有自己的行为准则,那能叫别人一番哄骗你就去干了,你这就是见色忘义。大丈夫要有所为,有所不为,这种天打五雷轰的事情你也能做,你就是个兽啊。怎么了我还屈你了吗?你好好反省下,赶紧拿出实际行动来,给这位大娘揉揉肩膀,挨个给揉。”暗夜一回头,笑的很讪媚的冲一位老人说:“大爷你手里是象棋吧,我和你来一盘我也挺厉害的,和你学两招。”说完拉着老人走了。
一上午很快过去了。逍遥当了一上午的按摩男。看着远处树荫下正大呼小叫和老人下着棋的暗夜。逍遥是又恨又敬。恨的是那有这么玩人的。敬的是暗夜确实是个好老师。这一上午,那些老人不停的和逍遥说着话,很快就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在落实了暗夜是个可爱的小坏蛋后,对缺心眼的逍遥也是一顿教育。老人用他们丰富的人生阅历让逍遥明白了很多。当知道其中有几个老人是大学教授后,逍遥明白了暗夜带他来的目的,有些话同龄人说是没有效果的。看着远处把老人逗的开怀大笑的暗夜,逍遥觉得暗夜确实是一个合格的大哥,当然以后还是离他远点好。
终于老人们都下线了,现实中他们也有很多事情要做。暗夜也走回来给了逍遥一个好消息,晚上带他去见香雪。在接下来暗夜给他的“爱情攻略”中,逍遥对暗夜的邪恶本质有了更充分的认识,也觉得暗夜和老人们说的一样,是个“可爱”的人。
夜幕降临,褪去白昼的耀眼的光辉,黑暗中的城市多了几分凝重。长安西街的街道上仍如往日一般的喧嚣,长街的远处走来一群人,一群嚣张的略显可笑的人,走在队伍前面是一位俊朗的少年,一头刚刚染就的银发,一袭立领白色儒衫,咋一看好一个翩翩浊世少年郎,在一看就是一个小流氓。只见他一摇三晃的向前走着,那双往日平和宁静的双眼,现在变地吃人野兽一样的凶恶,看向女人时,露出的是肆无忌惮的色迷迷的目光,看向男人时,又变的凌厉充满挑衅的味道。在加上手中拎着的大号铁喇叭,行人无不侧目以对,让出一条路来。身后跟着几条大汉,手里抬着一块木板,上面用布遮着,看不清里面是什么东西。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奔红袖招杀了过来。
小芳站在二楼,偷偷的掀开窗户上帘子,远远的看见那怪模怪样正过来的逍遥。回头冲着正喝着茶水的暗夜和兰叫道:“姐姐你看看啊,姐夫又整人了,逍遥都让他弄成什么样了啊。”
“来拉,快让我看看。”兰连忙站起来跑到了窗户边上。
“他这样不停好吗?下午在美容师那,大家都夸这个造型不错啊。”
“哼,你知道我说什么。你俩就是拿人家寻开心,现在他这个样子就是个小流氓,那有以前半点的样子。”
“现在说他以前好拉,那以前你不也老赶他走吗?”
小芳知道说不过暗夜,也不说话了看着逍遥一点点的靠近。
逍遥来到红袖招的门前,立定站稳,对着那几名大汉做了一个手势,那几名大汉把手中抬的大木板放下了。仔细一看原来是不做大哥好多年和他的兄弟们。逍遥深吸一口气,一回手用力的将木板上的布扔到了身后的空中,那木板上一大簇盛开的野百合,竟是连花下的土一起搬来了。
野白合,这原本开在山野间美丽间最美丽的野花,如今柔柔的开放在长安寂静的夜里。不在有山野间的落寞、孤寂。随远方山谷追逐来的微风,在舞动着自己的身躯。哪怕未来的明日凋零化做泥土,也要让世人铭记此刻这份绽放的美丽。这份曾经的快乐。那花前有一横幅,上面用工整的楷书写着一行大字:野百合象征着幸福还会回来的!
小芳看着那花那字那人,心中翻倒了无味瓶。不经意两人目光在空中相遇,逍遥目光中那忧郁的热情,对小芳冰封的心如同一场华丽的逆袭,一点点剖开了那坚硬的外壳。小芳手一颤,窗帘落下挡住了两颗向下摔落的泪滴。
逍遥痴痴的看着那扇窗,那扇心灵的窗。要推开那扇窗就要先脱掉自己的伪装。逍遥的血渐渐的沸腾,目光也变得狂热,用力将大喇叭放在自己的嘴上,开始了狂野的呼喊。
“香雪,俺想你,俺想你想的睡不着觉!”逍遥一遍遍的呼喊着,周围的人群静静的听着,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二楼的那扇窗,那扇揭示故事结局的小窗。
喧闹的长街,一刹那寂静起来,空气中只回荡着那一声声饱含期待的呼唤。小芳用手捂住了耳朵,摇着头可仍阻止不了那喊声一点点的透入心中。小芳心乱了,不停的问着自己“我可以吗?”脸上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兰走过来,慢慢的不容抗拒的把小芳的手拉了下来。目光中充满了鼓励。“去吧,莫让他等的久了,也莫要在苦了自己。”声音淡淡的让小芳的心慢慢的静了下来。
那窗户上的帘子动了,逍遥的心一下紧了起来,口中仍呼喊着。帘起帘下是香雪那百合般柔美的容颜。香雪看着楼下呆子般的逍遥,嫣然一笑,帘落,佳人又没了芳踪。
群众的积蓄的情绪一下子爆发出来,叫好声、大笑声、口哨声中,逍遥的大喇叭重重的掉到了地上。她笑了,如海棠花不胜凉风般的笑了。她就如流溪香雪般素白含蓄,绝无夭桃之艳芍药之媚么。傍着流溪守着山谷独自开放。只有随着微风荡漾的幽香,悄悄报来几分春的消息。逍遥人醉倒在那娇羞的一笑当中。
帘子又掀了起来,这回出现的是兰那张眉眼间尽是笑意的脸,兰冲着逍遥摆着手示意他上来,逍遥半天没反应,兰有些急了这傻小子怎么高兴傻了啊。正要喊他上来。看见他老公出现在逍遥面前。
暗夜用手在逍遥眼睛前晃着,把他的魂招了回来。暗夜拍了拍他的头,对他说道:“还等什么,快上去啊。剩下的全看你自己的了。”话音未落,逍遥的人已经在暗夜面前消失了。
暗夜招呼着不做大哥好多年和他的兄弟们进了红袖招,把他们让进了一间花厅。寒暄了几句就把他们丢给了里面的几位姑娘。自己忙着走了回楼上去看热闹。不做大哥好多年的兄弟到是有了些要拜暗夜做大哥的念头,跟着这样的大哥有前途,别人是给装备,帮PK那有他给发姑娘这么有力度啊。
暗夜刚上二楼,就看到了笑着从房间里出来的兰。暗夜迎上去问怎么样了。兰笑着告诉暗夜,那傻小子上去冲的太猛,一进门就拌了大跟头,头也撞到了桌子上。兰拉着暗夜下楼逛街去了。
房间里,在逍遥热烈的注视下,香雪羞涩的低着头,用手把玩着衣角。逍遥一点点的靠近着香雪,终于把她逼到了床角。逍遥的手轻柔的放到了香雪的肩头,香雪哆嗦了一下,逍遥猛的把她搂到了怀中。一手托起她的脸重重的吻了下去。一声“嘤咛”两人一点点倒在了床上。
一阵风吹过,顽皮的吹熄了屋中的红烛,又悄悄的顺着窗户缝溜了出去。